“我自己来,你出去!”兴许是真的被宿玄吓到,他的话中不自觉地带上几分乞求。
让徒弟帮着自己解决生理问题,这种事情一旦发生,那他是这辈子都不想见人了。
知道不能将人逼得太紧,宿玄放开怀中的人。
感受到他松了力道,谢景尘立刻躲到了旁边,一脸戒备地望着他,仿佛是兔子看到恶狼的表情。
“徒儿只是想为师尊解决一下烦恼而已。”
谢景尘冷哼一声,说的比唱的好听,这家伙分明就是馋自己的身子。
不过眼下确实要先解决一下,低头看了眼不争气的自己,他有些支支吾吾地开口道:“你先出去一下。”
说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师尊无需害羞,还记得当年你跟我说过,这些都是正常的情况吗?”
谢景尘:……
再正常的情况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展现出来啊,他实在是不想和宿玄继续讨论这个问题,颇有些狼狈地逃进浴房里。
听到里头的不断传来的水声与压抑的轻呼,宿玄的双眸黯了黯。
不知过了多久,里头的声音停下,一双眼悄摸从里头探出来。
与自己的目光相撞,又想偷偷地缩回去。
“师尊。”眼见小兔子又要慌慌张张地逃跑,这一次宿玄直接上前将其抓在手中。
只是一走进就瞧见他的发丝全部打湿且还在持续得滴水,他有些无奈地牵着谢景尘的手腕带着他来到桌子前。
“不把头发烘干的话,仔细风寒。”
谢景尘累得胡乱点头,他现在连手都不想抬一下,哪有什么力气用灵力去烘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