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恢复一些后,直接拍开宿玄搭在自己后背的手。
“你还敢提这个,明明就是你不顾意愿强行……”剩下的话,谢景尘实在是难以启齿,干脆一掌打在宿玄的肩头,示意他离自己远一些。
可宿玄仍然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牢牢地贴在自己身上。
谢景尘只能轻叹了一口气开口回道:“我救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徒弟。”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谢景尘说完悄悄地往旁边挪了挪,生怕宿玄突然暴起。
可宿玄却是一反常态,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便转身埋头吃饭。
就这么简单?
谢景尘有些好奇地往他的东西瞥了好几眼,这家伙该不会是在憋着什么坏心思吧?
这般想着,谢景尘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可旁边的宿玄就像是没看到一样,十分冷静地吃着饭。
反常,实在是太过于反常了!
心里头虽然有疑问,但谢景尘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悄悄地观察着他的举动。
晚饭过后,谢景尘坐在软榻上百般无聊地翻着书。
按常理,宿玄此刻应该凑在自己身边,黏黏糊糊的。
怎么此时能如此冷静地坐在旁边批阅奏文?
察觉到宿玄的身形一动,谢景尘立刻收回视线。
宿玄自然是察觉到了一切,微微勾起嘴角,将手中的奏文合上:“夜深了,师尊早些休息。”
话落,他便离开书房。
谢景尘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