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最严重的不就是打了他、一个巴掌而已……
想起这一点,谢景尘就有点心虚,虽然这事情是自己做得不对,但那会那家伙也没说什么,而且不是让自己喂他喝酒赔罪的,自己也喂了他一杯……
算起来,自己后面好像确实是跑了……
但他也算是积极认错了吧、
谢景尘越想越心虚,越想越慌张,现在他的周围保不准有宿玄布下的结界,自己肯定不能随意逃跑。
如此一来,他也只能先在宿玄手底下生活,再另找合适的时机。
只不过,现在这个家伙已经尝试用这种方法苛待自己,后面指不定会弄出其他什么事情来。
“公子有心事?”侍从看着谢景尘坐在那,时不时叹一口气,心中直发怵,要是陛下回来看到这一幕,会不会认为是他们服侍不周到,直接把他们做成毛毯?!
“问你一件事情,你可不能和别人说。”
“是。”
谢景尘看向同样一脸忧愁的侍从,小声地询问道:“宿、陛下要是生气的话,会对那人有什么样的惩罚?”
“做成皮褥子,毛毯,地毯。”侍从越说越瑟瑟发抖,谢景尘越听越心惊。
难怪,难怪他昨天一直摸自己的兔耳朵,难不成他是在提前感受手感?!
现在的宿玄怎么那么恐怖?!
不行,他得找个时间尽快离开,否则自己怕不是要成为之前殿内装饰的其中一员。
看着同样惊慌不已的妖后,侍从心中感慨哪怕是与陛下同床共枕的妖后也忍不住害怕,看来那些传言是真的了。
本以为虎族统治的时候已经够为可怕,没想到换了新陛下还是如此,他们什么时候能遇上一位明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