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师尊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兔子般,悄悄地用余光打量着自己,就连兔耳朵都微微蜷缩起来。

伸手抓住那‘罪魁祸耳’,放在嘴边轻吻一下:“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我自罚三杯。”谢景尘说着想要去拿桌上的酒杯,没想到宿玄却是带着他转了一圈。

挑着眉,回道:“不成。”

谢景尘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裳。

“那你想怎么样?”

实在不行就让他打回来。

“我想要……”宿玄突然凑近,吓得谢景尘直往后缩,只可惜他的腰被宿玄紧紧锢着,唯一能移动的便是上半身。

“很怕我?”

谢景尘下意识地点点头,又很快地摇摇头。

“那就是不怕?”宿玄强忍着笑问道。

这下,谢景尘十分认真地点头,他一个师尊怎么可能会怕徒弟。

一杯酒突然递到自己的面前,谢景尘一愣,下意识接过就要往自己口中倒。

毕竟只有罚过了才能快点从这个混蛋身上起来。

但又被他抓着自己的手拉回,酒杯重新回到中间的位置,只见他恬不知耻地开口道:“喂我。”

谢景尘:?

他方才打的不是他的手吧,怎么连个酒杯都拿不动了。

“你自己喝。”谢景尘想松手,可宿玄的手一直紧握着,酒水也在他们二人的动作中晃悠着,最后大半洒在宿玄的身上。

“对不起!”谢景尘伸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擦着,最后在宿玄炽热的目光下停住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