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愿,他就是用尽一切手段也要让师尊留下,只是这一次的手法要比之前温和些,他可不想再将师尊吓跑

感受到自己额头上的力道散去,宿玄睁眼瞥了一眼谢景尘方向,很快又收回目光。

似乎是再问他为何突然收了力道。

望着他额头上的红印,谢景尘抿嘴不语,再掐下去只怕宿玄这家伙都要被自己给掐晕了。

他自然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方才心中生出的那点心疼,只是一味地将其归之于害怕连累到兔族长身上。

现在这家伙的脾性自己完全掌握不住,他根本没办法断定这人会不会把兔族长也也一并处置了。

因此自己还是稍稍收敛一些。

而且这家伙在外头肯定没有好好吃饭,瘦得跟皮包骨一样,自己要是再多加几分力道,岂不是就要把他给掐坏了。

意识到自己又在胡思乱想,谢景尘立刻将脑海中的想法甩掉。

宿玄同样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谢景尘,见他并没有出现生气的表情,这才稍稍得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师尊还从未服侍过别人,让他贸然给自己……

想到这一点,宿玄突然察觉到不对之处,方才那兔族长说师尊精通于推拿,想必是给很多人都按过。

可如今只是给自己按了一会便迫不及待地收回手,他心中果然还是厌恶自己……

脑海中想起那老爷爷曾说过的话,命里无时莫强求。

若是师尊的心中哪怕有一点点关于自己的,他又怎么会如此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