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误会,当时他在台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事情都是牧迟商自己干的,又没有人逼他。
再者如果觉得自己当时做得不好,为何不那会比试一结束就亲自道歉,而要等到现在才来。
他估计是看到宿玄今日的比试,感觉自己夺冠无望,所以想来找自己说好话。
“我承认当日的事情是我一时着急,未曾处理好,以至于伤到了宿师兄,我当时因为沉浸在比试失利之中,因此未能及时给宿师兄道歉。”
“后来回去以后我越想越觉得心中有愧,只是我知道仙君因为我的两个师兄也不大喜欢我,因而一直不敢打扰。”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就像是蚊子叫一样,谢景尘实在是没什么耐心听他说完这前因后果。
牧迟商见谢景尘总算是愿意搭理自己,十分激动地退后两步,对着谢景尘郑重地行了一礼道:“之前的事情,是我处理得不够好,还望仙君见谅。”
“你要道歉,应该去找宿玄,而不是我。”谢景尘只是淡淡看着他,开口道:“至于这件事情要不要原谅你,最终的决定权也是在宿玄身上,我虽然是他的师尊,但我不能为他拿定主意。”
话落,他再度转身想要离开,但却被牧迟商再度拦住,他苦笑一声道:“能有仙君这样的师尊,真好。”
“你这样的话以后还是少说。”要是被别人传出去,再添油加醋,只怕窦嘉仙君会以为牧迟商是对他有所不满,如此对他们的师徒之情也不利。
“弟子受教了,只是这一切都是发自肺腑的。”他说着借着行礼的动作,装作不经意似的,将手腕上的伤口露出。
“你这是……”看着他手臂上好几处伤疤还有青紫色的淤青,这看起来的不像是对战时留下的。
难不成是窦嘉打的?
谢景尘被自己心中的猜想所吓倒,虽然窦嘉在育人方面挺差劲的,居然能同时养出汪周和荣易两个败类,但云霄宗的长老皆是通过层层选拔,应当不会出现这样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