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迷雾之中,我的眼前一闪,紧接着肩膀处便传来剧烈的疼痛。”虽然不情不愿,但汪周还是将话再度复述了一遍:“就算说上一百次,也改变不了他偷袭我的事实。”
“按你的说法,宿玄若是想伤你,方才迷雾散去应当是站在你的前方,又为何是在你的身后测。”
“那说不准是他偷袭我之后又偷偷移动的。”
“自你惨叫之后,这比武台上便再无灵力波动。”眼见时态转变,方才的那位劝谢景尘云渺宗长老见状立刻补充道。
“那也有可能是他边移动边偷袭。”
“既如此那暗器应当先穿过你的右肩再打到左肩,就算宿玄的速度再快,那伤口应当会有所偏移,可你的伤口显示暗器就是从你的正前方打来的。”被谢景尘这般一提醒,医修也明白过来,开始对着众人解释道。
如果按照医修的说法,那么暗器只可能是从前方射来的,一时间站在汪周面前的弟子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为自己辩解着。
“不可能是从台下袭来的。”云霄宗长老直接开口断定,为着能让台下的人看清楚些,他们特地将比武台设置得高些。
再者,若是暗器从台下袭来,那么他们这些长老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因此,问题还是出在这两人的身上。
感受到目光再度聚集在自己的身上,自认为受尽委屈的汪周很是不满地开口道:“看我做什么,这件事情肯定是宿玄干的!”
“或许可以查查他们身上,看看有无留下痕迹。”
闻言,一名长老不赞同地说道:“方才上台前不是都已经检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