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玄有些疑惑,师尊为何就突然提到之前的事情上,想起这几日师尊都悄悄地来看自己的比赛,这定然是师尊递上来的台阶。

既然如此,自己就没有一直拧巴着的道理。

“徒儿也有错。”宿玄倒不是认为自己的那一抱有什么问题,而是认为错在谢景尘脾气上来的时候,不应当同他顶嘴,从而冷战了好几日,错过了与师尊贴贴的美好时光。

听到宿玄的这句话,谢景尘原本心中剩下的那么一点点点点气也全部消散,同时还多了几分愧疚。

自己这么大一个人和宿玄置气,实在是不应该。

这般想着他特地带着宿玄来到方才买糖葫芦的地方,将剩下的糖葫芦都包圆了,不断地往宿玄的储物袋里塞,算是弥补自己的愧疚。

他这番小动作让宿玄又感觉回到小时候的日子,那时师尊才收着自己为徒,于是买了成堆地零嘴给自己。

他还以为是师尊是借放在自己这列的,于是一有空便为着谢景尘剥零嘴。

刚开始的谢景尘还以为是他与自己分享,可后来发现他那一袋子的零嘴都到了自己的肚子里,一时间自责得不得了。

于是特地重新买了一袋,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一点点剥给宿玄。

可对于宿玄而言,他还是喜欢动手,只要是看着师尊的笑容,他便觉得心中有一股暖流涌过,于是乎这个习惯一坚持便是十数年。

他不由自主地握住谢景尘的手,感受到他浑身一震与眼中的惊慌,宿玄立刻从回忆中抽身,十分自然地说道:“徒儿已经够了,这一串留给师尊吧。”

宿玄说完后毫不犹豫地收回手,看那架势完全就是为了说这句话才做的动作。

谢景尘长吁了一口气,他还以为……

自从说破以后,他对于宿玄的亲近便有些疑神疑鬼的,这样不好,得改。

谢景尘默默在心中记下这一点。

“师尊。”

“嗯?”

“明日徒儿轮空,不用来比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