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口喊宿玄,可自己方才又说了不需要他,如今片刻就反悔,岂不是要被他笑话。

于是坐在椅子上强撑着,但紧紧握住到发白的手还是暴露出他此刻的情况。

耳旁传来布料窸窣的声音,下一瞬谢景尘便感觉自己又被宿玄抱起来,他伸手拍拍他的胸口,示意他将自己放下。

他又不是连路都不能走了,这样显得自己格外娇气似的。

“徒儿侍奉师尊是应当的。”

谢景尘懒得与他争辩也实在是没有力气,宿玄似乎是带着自己在房间内移动着,紧接着自己就落到一片软软的垫子上。

他有些疑惑地睁开眼,但也只是瞥了一眼,很快再度闭上。

这家伙从哪弄来的垫子?

心中疑惑但他还是很喜欢,起码这样子无论是坐着或者是躺着都舒服很多。

“师尊喜欢吗?”

“还好。”谢景尘说着想从宿玄怀里出来找个合适的软枕靠着。

见状,宿玄心中无比懊悔,早知道他就应该晚些再把这东西拿出来,起码师尊还能在自己怀里多靠一会。

眼瞧着谢景尘合衣就要往下躺,这可不是师尊的作风,必然是不舒服到没有半分力气才会如此。

“徒儿帮您。”宿玄说着伸手帮谢景尘退下外衫,轻轻盖好被子。

可躺下的谢景尘仍然是眉头紧蹙,一副十分难受的模样,于是宿玄便动手为其揉着眉心。

这带着几分的灵力且力道适中的按摩,极大程度上缓和了谢景尘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