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若是在,我便多了两成胜算,而你,就算是师尊上手只怕未必能赢吧。”

“你!”

“吵什么!”荣易再度出现,随后不分青红皂白地对着牧迟商数落道“如今在外头你给我收敛些,若是丢了师尊的脸面,休怪我不讲同门情谊!”

牧迟商冷笑一声,这话说得像是往日里多讲情谊一样。

不想继续与他们浪费时间,牧迟商转身就走。

“你这是什么态度!”眼见牧迟商不对着自己行礼就离开,汪周气得想要冲上前理论。

“行了,注意自己的身份。”荣易出声呵斥道。

这可是飞舟上,到处都是同门与长老,要是让他们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来,只怕到时候遭殃的还是他们自己。

“还怕没有以后吗?”低声对着汪周数落道,随后带着他转身离开。

角落里的宿玄将一切都收入眼中,看来这牧迟商和他们两人关系不怎么样。

说不准,这人还是为自己所用。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安抚好师尊的心情,至于汪周和荣易找个时间再来收拾他们。

此刻谢景尘坐在榻上,虽是在闭眼打坐,可额头上却是布满细密的汗珠。

心跳格外快,像是要冲出胸膛般。

他深呼吸一口气,想平复下自己的心绪,可一阵阵眩晕的感觉传来,让他根本无法凝神做任何事情。

或许封闭自己的五感能够好受一些?

有了主意,谢景尘立刻照做。

可当五感彻底被封闭的时候,眼前并非是一片漆黑,而是空洞,他甚至无法感知到自己的手,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