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再见。”
“嗯。”掌门走出去两步又折返回来,嘱咐道:“若是有什么缺的,尽管让宿玄告诉我。”
“好。”谢景尘低低应了一声,等到掌门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突然对着旁边的草丛呵道:“出来!”
草丛发出窸窣声,宿玄从里头缓缓走出。
“在这里偷听多久了?”
宿玄将桌上的茶杯都挪开,重新沏茶递到谢景尘的面前:“师尊不是都知道的吗?”
他可从一开始就没有隐匿自己的身形,依照掌门的修为都未能发现自己,这其中必然是师尊帮着自己遮掩。
“不能偷听长辈讲话。”谢景尘接过茶杯,对着宿玄教育道,只是他的这一声没有什么威严,反倒像是被撞破心事之后的羞恼。
“师尊这次真的不去吗?”半蹲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谢景尘。
谢景尘避开他的眼睛,回道:“你希望我去?”
“自然。”往年新晋弟子大比第一名的师尊都会是带队长老,这几乎是成为惯例,只是师尊比较特别些,这才由掌门开口。
“可我去了也帮不了你什么。”一来他是炼丹师并不善于打斗,二来他太久没有出去过,那些人大多数不认识,也不能为宿玄引荐。
“只要师尊在徒儿身边,就是对徒儿最大的帮助。”
“油嘴滑舌。”谢景尘低头喝着茶。
“徒儿可不是油嘴滑舌,是肺腑之言,徒儿想与师尊共同见证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