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玄往后退了两步,表情冷漠地问道:“师尊来这做什么?”
“我听说你受伤了。”谢景尘说着裂开从储物袋内拿出一瓶丹药想要递给宿玄。
没想到,宿玄却是头一歪,毫不客气地拒绝道:“不必了,如今这个场面不就是师尊想要见到的吗?”
“我什么时候想见到汪周打你了?”谢景尘猜到宿玄被自己送到鹤奈这里心中有气,但没想到他居然会误会自己让汪周打他?!
望着谢景尘不可置信中带着几分委屈的表情,宿玄强压下自己想去安慰他的冲动,继续装出一副被伤到的模样。
他苦笑一声,仰起头问道:“师尊以为我这一身是被汪周打的?”
“师尊不如想想,以我如今的修为,他怎么可能将我伤成这幅模样。”
“那有可能是窦嘉……”谢景尘话说到一半,愈发觉得不可能,索性闭了嘴。
“也是,我这一身伤本就是师尊乐意见到的,自然不会想到这点。”宿玄自嘲道,随后低头不再去看谢景尘。
他怕自己一对上师尊不可置信的受伤的眼神就忍不住去心疼,从而破坏自己的计划。
“我何曾乐意见到此事。”见关心他还要被误会,谢景尘的脾气也上来了,用灵力凝结出一张椅子,猛地一下摆放在宿玄的面前,大有一副他今日不说清楚便不走的架势。
“我一听到你受伤就匆匆忙忙赶来,你却如此误会我。”
“误会?”宿玄再度出声反讽,“徒儿不敢。”
宿玄从未用过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让谢景尘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他,只能气得瞪眼,气鼓鼓地撇过头不去理会这人。
等了小片刻,始终没听见宿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