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之前谢景尘只会觉得鹤奈的眼睛有问题,自家的小徒弟如此体贴懂事,现在的他只想和鹤奈抱头痛哭,一起口控诉徒弟的那些恶劣行径。

“去重新添壶热水来。”谢景尘对着宿玄开口道。

“是。”这明明能用灵力做到的事情,师尊还让自己去,分明就是想支开自己,宿玄心中清楚,但还是乖巧地应下。

等看到宿玄的身影走远,谢景尘放低声音对着鹤奈问道:“你那徒弟犯下大错的时候,你是如何教导的?”

“打一顿,让他跪在外头,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谢景尘沉默许久,最后缓缓开口道:“他若是没干什么大事,小惩大诫就算了,你别把他给打坏了。”

“坏不了。”鹤奈想了想还是没将原因说出口,毕竟那种事情确实难以启齿。

可他心中却是越想越气,明明那会他身上有解药,却非要……

鹤奈气得咬牙切齿,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放在桌面上。

若换了旁人,他必然要杀了他,可面对湛翰池,他发现自己居然下不去手。

这才气得不想与湛翰池一同回项宁峰,恰好刚回到宗门就听说谢景尘伤了腿,于是特地前来探望。

谢景尘也不知道鹤奈是哪来的火气,但无论如何到底是师徒,就算是犯了大错也不能将人给打坏了。

更何况有宿玄这个混账东西在前,谢景尘可想不出比这更混账的事情来。

于是他出声劝道:“到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