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宿玄动了动,只是不是将手抽出来,而是将手往里放了些。
谢景尘:……
倒是忘了宿玄又受虐症,这怕不是听到自己要揍他,更加兴奋了。
算了,反正他病成这样也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估计是把自己当成大冰块了,那自己就把他当成火炉,刚好自己现在冷得厉害。
谢景尘反复好几次为着宿玄降温,他感觉自己被分割成两半,一边是极度的寒冷,另一边又像是身处在火炉之中。
两股截然不同的感觉不断地在打架,他的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的。
可垂眸看到怀中脸烧得红彤彤的宿玄,他还是强撑着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宿玄的额头仍旧十分滚烫,一旦自己停下,只怕是凶多吉少。
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来回挪动了多少次,最后只剩下麻木,哪怕只是轻轻地弯曲着手指都会带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
可他不敢停下,他害怕自己一停下便再也没有力气抬起手来。
雪团越来越小,到最后化成一团水,谢景尘只能将宿玄暂时放在大氅上,随后起身一瘸一拐地朝着墙壁走去,再度从墙上凿出一堆雪,最后用着自己仅有的力气将其压成团。
手已经是青紫一片,完全看不出平日里养尊处优保养得宜的样子。
站起身,眼前突然一恍,险些摔倒在地上。
他下意识将雪团护在自己的身前,这要是摔坏了,又得重新团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