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若是喜欢,徒儿便天天剥好送来。”
“不必了。”这灵果之前谢景尘也曾吃过,只是它的壳是一层接一层又坚硬异常,每次想吃到最后都剥得手酸。
宿玄自然是看出谢景尘的纠结,自顾自地开口道:“只要是为了师尊,再辛苦的事情都不辛苦。”
“因为师尊是徒儿心中最重要的人。”
感受到宿玄炙热的眼神,谢景尘被烫得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只是宿玄如此认真的样子,要是他默不作声,只是他要伤心了。
于是想要伸手去揉揉宿玄的头,但想起自己的手方才还拿过东西。
在储物袋内翻找着手帕,但宿玄却是快他一步。
只见他拿着手帕十分仔细地为谢景尘擦手,就连十指间的缝隙都未曾落下。
牵着这十指纤长,骨节分明的手,宿玄不自觉地借着擦手的动作牵了又牵,他一贯是得寸进尺的,此刻他很不得能与师尊十指相握。
谢景尘十分自然地享受着徒弟的服侍,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眼中的异样。
等到手擦干净之后,他还不忘将方才没能完成的揉揉头补上。
宿玄克制着自己想埋进谢景尘怀里的想法,毕竟他现在比师尊高上大半个头,还有个摇椅阻拦着,若是这个姿势只怕会让师尊不大舒服。
谢景尘并不知道宿玄所想,只是想着自己此刻喝了宿玄准备的这堆东西,也稍微有了点精神。
择日不如撞日,便决定起身为宿玄炼制一批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