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又变回孤零零的一个人,就像当初在思过崖上的时候,四周皆是罡风呼啸的声音,天地间就好像只有他独自一人般。
早些时候,师兄还会悄悄地塞些东西进来,可后来似乎是被师尊发觉,他再也没收到过师兄送来的东西。
刚开始还能靠着储物袋内的食物勉强度日,到后来,储物袋内的辟谷丹全部消耗完毕。
可无论他怎么叫喊都没有人回应,到最后他已经饿得没有力气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那会真的以为自己要孤独地死在思过崖里,可强大的求生念头迫使着他想尽一切方法活下去。
那段时间他啃过树皮,吃过泥土,到最后他终于能够利用思过崖内仅有的灵植炼制出辟谷丹。
但是因为材料紧缺,他也只能用其他材料代替。
好长一段时间里,那些辟谷丹总是带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有时是蚯蚓味,有时带着泥土的腥味,可这些对于当时的他来说却是不能拒绝的必需品。
与回忆一起涌上来的还有那股恶心的味道,胃里更是翻江倒海的,他控住不住起身。
食物已然抵达喉咙,他强忍着快速环顾着周围一圈,可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
胃部再度滚动,此刻他已经完全无法忍耐,整个人控住不住往前倾,突然一个痰盂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稳稳将所有的呕吐物接住,免去他一身狼狈的发生。
“师尊这是怎么了?”听着熟悉的关切声,谢景尘微微睁开眼睛。
看着眼前的师尊如此虚弱的模样,宿玄环抱着他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师尊撑住,徒儿这就派人去找医修来。”
“不必。”谢景尘推开宿玄的手,缓缓坐直,看着与寻常无异,但惨白的脸色还是暴露出他此刻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