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谢景尘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面对宿玄怀疑的眼神,他往旁边挪了挪,嘴硬道:“自然是记得的。”

“那劳烦师尊重复一遍?”

“……”谢景尘支支吾吾:“就是、嗯、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听不到了。

宿玄一听便猜到师尊是彻彻底底地忘记了,于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徒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哦~”谢景尘感慨一声道:“这事情我当然记得。”

“可师尊却还将我当成小孩子对待。”宿玄伤心成一团瘫在谢景尘身上。

“在师尊心里面你永远都是孩子。”谢景尘摸着头尝试安慰他。

“那我要和师尊睡!”

“你已经长大了。”

“……”好一个弹性的长大标准。

也许是知道自己的这番话不妥,可宿玄确实不太适合与自己睡了。

心里头纠结,谢景尘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他的这番小动作自然是躲不过宿玄的眼睛,师尊每次都是这样,一旦说不过,就打算跑。

“那师尊说,我到底是长大了还是长小了?”

“都可以。”谢景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随口敷衍道。

“哎,师尊敷衍我。”宿玄拿起奏文便翻阅边抱怨着:“说好的让我可以随时找,但令牌又不让我发。”

听着他的抱怨,谢景尘无奈妥协道:“可以发。”

想了想又补充道:“要有紧急情况才行”

他可不想因为一天天看这些金字而得了眼疾。

“没问题!”宿玄应得倒是十分爽快,后来也没有一直发消息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