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玄总是这样问,还是缺失安全感的缘故。

宿玄曾经说过,他在壳里的时候便有记忆,也许是未孵化之前的遭遇让他如此敏感。

以及后来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支撑,造就现在的小徒弟变得如此粘人。

“无论徒儿变成什么样?”

“对,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师尊都不会嫌弃你。”

“那徒儿要一辈子粘着师尊。”

“可以。”谢景尘答应地十分干脆,他心中也清楚,就算自己说不行,这人也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借口凑上来。

但他还是低估了宿玄的粘人程度,当他躺在软榻上撸猫猫时,挂在腰间的令牌突然一闪,天空中突然出现几个大字:

「师尊,摸我!」

谢景尘皱着眉头看完这几个大字,一转头宿玄已经顶着小角站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身上的猫猫十分识趣地让开位置。

谢景尘很是无语,又想伸手拍下他的脑门,但想起自己做下的决定生生忍住动作,只能咬牙切齿地问道:“不过几步路而已,至于用令牌吗?”

宿玄一脸委屈地蹲下身解释道:“师尊说过又紧急情况便来找您,可这就是徒儿的紧急情况。”

“哦?”谢景尘的拳头又握紧了几分,今天宿玄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是破例也要揍他。

“师尊的眼里都快没有徒儿了,难道这不是要紧事?”

“……”谢景尘沉默半响之后缓缓开口道:“你以后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

这学的都是些什么话啊,酸溜溜的,跟深闺怨妇一样。

“师尊。”

“不行吵我,否则我就用禁言术把你的嘴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