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宿玄激动地一把抓住丧彪。

「我刚整理好的毛!」丧彪有些抓狂,但宿玄却仍然紧抓着它。

好不容易才从宿玄的魔爪中将自己救出,丧彪理了理毛发继续开口道:「最重要的还是改变谢景尘对你的看法。」

丧彪缓缓解释道:「要是他一直将你当做小孩子,小徒弟来看待,你一旦开口,那么他必然会接受不了。」

“我该怎么做?”

「沉着冷静,独立!」

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谢景尘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宿玄已经许多天没来找自己。

难道小家伙是因为自己的行为生气了?

不过换做是他,他也会生气。

还是找个时机,把话说清楚。

“玄儿。”谢景尘喊住放下茶杯准备离开的宿玄。

“师尊有何吩咐?”

宿玄的言语和表情都太过于冷淡,仿佛像是冰锥般刺痛谢景尘的心。

“你、是因为分床睡的事情生气吗?”

宿玄沉默半响后开口道:“有一点,但已经消气了。”

“那这段时间为何总是不见你人影。”

“师尊不也十分忙碌。”宿玄的话中带着几分埋怨,又似乎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些不妥,转圜道:

“徒儿长大了,自然不能够整日粘着师尊。”

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真,要是从前的宿玄此刻哪还能站在自己一臂远的地方,怕是早就伏在自己的膝上,哼哼唧唧地撒着娇。

悄悄打量着宿玄的表情,只是如今他木着脸,不太能分辨出来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