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灵力在它的体内探了探,并没有任何不对之处,甚至因着吃好喝好还比之前强健了不少,肚子上的肉肉也比之前大了一圈。

“嗷呜。”汪汪不该正眼面对谢景尘,他总害怕自己说出口来,下一秒大比兜就到了自己的脸上。

丧彪可不想将这件事情继续拖下去,毕竟宿玄身上一天背着这罪名,你们他们之间的隔阂便一直存在。

从书架上找出当年谢景尘教宿玄识字的那本字帖,小心翼翼叼着从书架上跳下来。

书籍保存得十分完好,岁月并没有在上面留下太多的痕迹。

“瞄。”丧彪扒拉着谢景尘的衣角,示意他看向自己,随后便在谢景尘疑惑的目光下开始像之前一样指着上方的字。

谢景尘看得十分认真,随后将字一个个拼在一起。

“你是说,当时打碎杯子的不是宿玄?”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汪汪:“而是汪汪?!”

汪汪低下头,十分愧疚。

他知道错了,他应该第一时间承认错误,现在仙君要怎么样罚自己他都乐意接受的。

汪汪将意思传达给丧彪,而丧彪又一个字一个字地指给谢景尘看。

但此刻的谢景尘已经没有心思管这些,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他冤枉了宿玄,所以他才会反应这么大。

“那你们之前见面的时候?”

丧彪再度开始指着字解释:「是汪汪在给宿玄道歉,他动手也是汪汪要求的。」

汪汪附和了一声,算是认同丧彪的说法。

居然是这样。

知晓一切经过的谢景尘如遭雷击,所以这一切都是自己冤枉了宿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