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下午的事情,还在闹脾气。

谢景尘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和衣躺下,一闭眼,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场景不断地冒出。

【“胡闹,记不得功法,居然将其绣到衣裳上,这投机取巧的把戏是谁教你的!”

“师尊,从前没有的并不代表这是错的!”谢景尘虽站在下方,但面对训斥,他丝毫不畏惧地直接回嘴道。

感受到旁边的师兄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示意自己莫要再开口,但他仍旧不服输地仰起头直视上方的掌门。

“到了这份上还敢顶嘴,将这些功法全部抄上千遍,抄不完便不准睡觉!”掌门气得摔门而去。

“你又何必与师尊顶嘴。”

谢景尘听到这话,头也不抬地回道:“我又没错,为什么不能顶嘴。”

“就算没错,你顶嘴便是错了。”

“古板。”谢景尘小声地嘀咕了一声,随后用手理了理分叉的毛笔:“师兄你回去睡吧,我估计快抄完了。”

他扫了一眼那一本厚厚的功法,就是抄上三天三夜也写不完,不过是自己惹毛了师尊,哪有让师兄陪他受苦的道理。

“我陪你。”师兄同样落座,拿起笔开始模仿着谢景尘的字迹。

谢景尘内心一阵感动,“你喜欢吃什么,下次到镇子上,我给你带。”

“不必,我辟谷多年。”

行吧,谢景尘又在心里头悄悄吐槽了一句。

镇子上那么多好吃的,他居然不爱吃,真是可惜。

夜幕低垂,夜风呼啸而过引得烛光摇曳,望着趴在桌上熟睡的谢景尘,他起身未谢景尘轻轻盖上一件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