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其所带来的疼痛并不能消除。

谢景尘往宿玄的口中塞了颗糖果,轻声哄道:“吃了糖就不疼了。”

掌门惊讶于自家师弟的这番表现,但此刻更为让他惊讶的是宿玄手臂上还未完全消失的细小鳞片。

没想到宿玄化形的结果这般失败,如此看来即便他用无数的灵丹妙药砸下去也只能让他勉强突破金丹期。

可这样的结果并不是他想见到的,他让师弟收徒是想找个依靠,而不是累赘。

想起谢景尘之前说过宿玄根骨奇佳,现在看来不过是诓骗自己的。

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掌门说话也不似之前那般客气,直接开口道:“他这副模样怎么能修行练剑,传承你的衣钵?”

察觉到掌门的目光,宿玄立刻将袖子放下来遮挡住自己的鳞片。

听到这话,谢景尘当场皱起眉头,但却并没有开口反驳,一来他身为师兄,自己也不好在晚辈的面前驳他的面子,二来他才帮了宿玄一个大忙,直接顶嘴倒显得他有些忘恩负义。

于是只能开口道:“孩子在这,不说这些。”

掌门心中有气,但也意识到方才的话确实有些不妥,但要他拉下脸来道歉自然是不可能的,于是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宿玄从始至终低头一言不发,他伤心不是因为被滚烫的茶水烫到,而是师尊的那番话。

所以师尊真的要收新的弟子了吗?

“还疼吗?”谢景尘的关心打断宿玄的思绪,他微微摇头。

“方才师伯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师尊说过,徒儿都记得的。”宿玄抬头悄悄盯着谢景尘,心中带着点小期许,他希望师尊能够解释方才他和师伯所讲的话,只可惜一切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