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一出,刑堂长老看向荣易的脸色一变,被一个小辈质疑完全就是在打他的脸,他反驳的话还未出口,旁边倒先响起谢景尘的声音:

“若你们对于长老的判处不满大可上报掌门,亦或者让你师尊直接来找本座,本座倒是想当面问问他,是如何教导出这样的弟子!”

荣易张了张嘴,最终行礼回道:“弟子不敢。”

旁边的汪周几人还在哭嚎,荣易听得心烦,直接对着他们下了禁言术之后便拖着他们一行人离开。

宿玄走出刑堂,深吸一口气,感觉压在自己心口处的大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轻松畅快,就像经过漫漫长夜总算等来晨曦。

“管事伯伯好厉害。”没有管事伯伯那么及时的一封信,还不能将那几个坏蛋抓起来。

“我可不敢居功,这事情还是仙君吩咐的。”

谢景尘此刻还在心中不断回盘刚才发生的事情,早知道就应该趁着他们被自己威压压制住的时候让宿玄上前给他们几巴掌。

真是错过了这大好的机会!

指尖被人轻轻握住,谢景尘回过神来,低头对上宿玄的笑脸。

“谢谢师尊。”

此刻想明白方才师尊并不是不相信自己,而是在为自己寻找辩白的方法,宿玄心中宛若灌了蜜一般。

几乎快将自己整个身体都缠在谢景尘的身上,直到谢景尘的步伐不小心踢到他的手臂,他这才缓过神来,往旁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