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
汪周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旁边的荣易打断,“闭嘴!”
他只能悻悻地闭上嘴,用眼神尝试杀死宿玄。
谢景尘上前一步,挡住他的视线,开口道:“长老误会了,而是这样欺辱殴打同门的人实在不该再出现在学堂上。”
“明明是他!”
“不是我!”意识到师尊在帮着自己说话,宿玄总算是挺直腰杆大声反驳道:“是你先偷拿我的书,他让我跪下磕头才肯把书还给我。”
“还有他昨日上课时用笔杆戳我的后背,拔我的角,不停地踩我尾巴,甚至故意打翻管事伯伯给我的糕点!”
听到宿玄一桩桩一件件的控诉,谢景尘心中掀起千层巨浪,难怪昨日宿玄回来的时候在哭泣,原来是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今早才特地打扮成这样,他实在是太迟钝,太失职了!
谢景尘将其护在自己的身后,轻轻摸摸他的脑袋,转身对着刑堂长老开口道:“事情已然明了,还望这次长老能公正处理!”
“你瞎说!”眼看局势对自己不利,汪周不顾一切跳出来反驳。
开什么玩笑,他要是去思过崖三个月,只怕是连根骨都废了。
“丢人现眼。”荣易低声呵斥了他,拱手行礼后说道:“此事既然双方各执一词,依弟子看,双方争执便是都有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