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武双眼微眯,目光深邃起来,又返回了后院。
几分钟之后,店里客人全部走光。
庄叔、田姨、老武站在覃爷爷身后,四人与那位流浪汉形成鲜明对峙。
覃爷爷沉声道:
“二十多年了……没想到今日会以这样的形式再见,既然来了,上楼聊吧。”
“行啊。”
流浪汉拖在地上的身体缓缓站起,随着覃爷爷走进店内,去了楼上。
庄叔则赶紧将一楼店面的卷闸门拉了下来,关紧反锁。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都感觉甚是奇怪,这家开了二十年的老牌水果店,一直兢兢业业,物美价廉,态度也好。
怎么今天不但赶客人出来,还这么早就把门关了?
黄粱水果店内,楼梯上。
五人不发一言,覃爷爷走在最前,后面是流浪汉,然后是老武和田姨,庄叔垫后。
经过二楼时,流浪汉停了一下,瞟向一个紧闭的房门,饶有兴味笑道:
“那个就是萧炀的房间吧?看样子挺长时间没回来了,走之前都不来看看你们,眼里就只有老婆,真是不孝顺。”
覃爷爷站在通往三层的楼梯上,驻足不前,面若冰霜,寒声道:
“他不回来才是最大的孝顺,第一次来别人家里就评头论足指指点点,你还是那么令人厌恶。”
流浪汉两手一摊。
“抱歉,是我失言。”
几人继续朝上走,来到三楼。
这里有一张长方形餐桌,流浪汉一人坐在左侧,身上散发着阵阵恶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