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炀正好也觉得有点饿了,虚弱得很,便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这次有口福了,哈哈哈哈!”
奶酪将二人带到了一个奢华的包厢内,推开门的瞬间,一股豪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包厢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墙壁上挂着华丽的油画,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精致的沙发和桌椅摆放得井井有条,桌上摆放着鲜花和精美的餐具。
金色窗帘轻轻飘动,随处都透露着高贵。
在包厢的一角,还有一个小型吧台,上面摆满了各种名贵的酒和饮料。
奶酪率先落座,但空出了主位,问道:
“喝点什么?白的、洋的、啤的、泡的都有。”
玉竹是神农阁的人,注重养生,淡淡笑道:“我喝茶就好了。”
萧炀在这种场合向来不拘谨,开玩笑道:
“这么周到,那我就不客气了,每种酒各来一瓶吧。”
他本来想说各来一箱,喝不完打包。
怕吓到奶酪,才改口为一瓶。
奶酪爽朗发笑:“哈哈哈哈哈,天葫你这口气不小啊,看来酒量不错,一瓶怎么够。
“论整体实力我们玉肴斋在十大组织算不得什么,但要论酒量,怕是千秋辞和元易宫加起来都喝不过我们噢。
“服务员!开一箱茅台再开一箱威士忌!”
萧炀脸皮厚得很,关键他也有那个酒量。
“真来啊?好好好,反正饭都蹭了,干脆连酒一起蹭,哈哈哈哈!”
奶酪如此夸下海口,那就怪不得萧炀了。
今天必须要在酒桌上杀一杀这玉肴斋的锐气。
服务员搬了两箱酒进来,奶酪直接将白酒杯撤掉,拿着大号的洋酒杯朝萧炀问道:
“没问题吧?就拿这个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