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炀抬手轻挥,一张木桌出现在二人中间。
洪忠坐在床边,萧炀坐在椅子上。
唰!
“纸牌?”
“我无敌,不玩。”
“牌九?”
“你太菜,不玩。”
“麻将?”
“可以可以,搞搞搞。”
我就知道!
萧炀心中暗笑。
不愧是抹雀楼的首领,还是沉迷麻将呀……
“我赢了你就把三门术法告诉我。”
“先打再说。”
萧炀来之前就将所有赌具全装进了耀深葫,当他拿出自动麻将机的时候,洪忠一个精神病都觉得不可思议。
二人很快就开始了第一把,打的是巴渝市麻将。
萧炀跟着幺鸡学了三个月赌术,麻将算是主课。
可摸了二十几张牌后,洪忠将牌一推。
“胡了。”
萧炀竖起大拇指,“厉害,幺九门前清自摸,再来?”
“来。”
第二把,洪忠摸了三十几张牌后,又胡了。
这次是将对自摸。
第三把,二人摸到了剩最后几张,还是洪忠胡了。
金钩钓,带两根,杠上开花。
连输三把,萧炀有点小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