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爷爷目光收敛,略带深意。
“那你到底是扶光,还是萧炀?”
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你究竟是你,还是你施展转命之术的前世?
这个问题想不通,萧炀这辈子都不会再有长进。
以萧炀的悟性,他这一年内想了无数次这个问题,依然没有答案。
我要不要去接受上辈子的因果?
我接受完之后,我还是不是我?
这些问题,绝大多数老百姓一生都不会去想。
幸运的是,萧炀不是一个内耗的性格。
他不会因为一个问题想不通,解决不了,而茶不思饭不想。
还没有答案,那就交给时间,交给自己,慢慢去思考。
萧炀给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我呀……我现在就是我。”
覃爷爷自然懂这话的意思,淡淡一笑。
“那就对了,这酒从我把你抱回来那天就开始酿,轻易我可不拿出来喝。”
萧炀略为诧异。
“家里还有我不知道的藏酒?”
覃爷爷轻声道:“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萧炀深以为然。
“那倒是,我连我自己是谁,都还没弄清楚。”
爷孙两人,坐在一个普通小镇的三层平房天台,一直无话,时不时碰杯小酌。
也不需要什么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