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炀倏然一愣。
我最近也没犯什么错吧?
才刚拿了个交流赛冠军,又要背处分了?
处分我过分优秀?还是处分我在比赛中尿尿?
在萧炀胡思乱想的时候,庞钦仙环顾了周围一圈,眼神逐渐深邃幽远。
目之所及,皆是过往。
这里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
庞钦仙语重心长地道:“回想起六十多年前我刚刚建立学院,招收第一批学生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呀……那时虽然清苦,却能苦中作乐,趣味横生。
“像你爷爷秦汉,他一年级的时候,一边要照顾相依为命,卧病在床的姨娘,一边还要来学院上学修炼,所以申请了走读。
“每天早上,他要从桃源赶来学院,中午放学再回去桃源给姨娘喂饭弄吃的,吃完匆匆赶回来上下午的课,放学后又再赶回去。
“建校初期,条件艰苦,次元厢没有如今这么先进,导致串点的寰枢位置很不稳定。
“他在桃源的家位于一座叫黄粱山的山腰处,经常会出现来南柯的入口寰枢在黄粱山顶,从南柯回去的出口寰枢却在黄粱山脚这种啼笑皆非的情况,等于来回都是上坡路。
“一年级,他还不会飞,只能硬着头皮爬山,鞋都磨破了不知多少双。
“如此每日往返两次,每次六个多小时,等于一天要走二十六个小时的山路。
“好在那时学院虽然各方面条件艰苦,却唯有元晶还算富裕,可以让他变时串点,否则根本来不及,同学们都打趣说他每天比其他人多活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