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赛势必会再交手,何必急于一时?领教了,告辞。”
柳伯清本就微微皱起的双眉再往中间拧了拧,显得十分严肃,似是有些不甘心。
可人家说了到此结束,他再执意要打,就会显得强人所难,只能收起拂柳剑,抱拳道:“那就到时再分胜负。”
看台上,不止荀穆三人,就连坐在某个角落的庞钦仙,眼底都闪过一丝晦暗。
他看出来柳伯清在四次拉练中第一次感受到巨大的压迫力,否则不会这般神态。
萧炀则不以为然。
他相信柳伯清。
而且他很庆幸这是最后一次看拉练了,每次都打不尽兴,看得人也不尽兴,这种卡卡的感觉,一直让他很难受,就像谜语人一样让人浑身刺挠。
……
离开巅峰赛道赛场,萧炀和陆行简告别荀穆之后,约了两个人出来。
敖贝和李鱼。
四位少年坐在香零山山脚下的绿草地上,围成一圈,开始侃侃而谈。
敖贝率先撇了撇嘴道:“那魏琛是真的恶心,命宝是一块玉牌,上面可以浮现出各种各样,不同颜色的图案,效果好像也不一样,我没摸得太清楚。
“我只知道我跟他打的时候,术法威力会变弱,小样你记得我那个混光咒吧?平常全力打出去,怎么也可以摧毁十几米大小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