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黄浦江畔两侧的平民房,一些穷人甚至连煤油灯用不起,一家六七口人蜗居在昏暗的小房间里,与游轮里富人的热闹非凡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听不见,看不见,他们的眼里只有钱和权。
人不是人,只是一堆错综复杂的价值。
他们的优雅和高贵,本质上只是计算过尊重程度,而伪装出来的体面。
只是,今天还光鲜亮丽地泡着温泉,明天说不定就命丧黄泉。
眼下各种申城市大人物就都窝在游轮客房里瑟瑟发抖,生怕下一秒会有人冲进来要了他们的小命。
受伤的许初安在简单处理伤口之后就一直守在杜月笙房门外,却不知道里面那位他愿意用生命守候的人早已不在房内,而是从窗外跳走,去到了驾驶室。
被咎附身的杜月笙偷袭不成被萧炀反偷袭,手臂一阵发麻,原本有些儒气的孱弱身躯,此刻周身浮现出躁动的蓝色元力,眼神阴狠无比。
“竟然是你!可恶!我早该想到!”
萧炀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
“果然是个庚级一阶的湍泽咎,要是许初安知道是你,得有多失望,混蛋!”
萧炀在和许初安聊完之后,其实已经对杜月笙起了疑心。
三天前的那次会议,咎一定是从一个小角色身上脱离,重新附身到当时在场的几位大人物身上。
许初安说过,会议是四点结束,九寰局监测到的咎活动信号也是四点。
黄金荣、徐新六、陈光甫、唐寿民四人都是客人,如果咎一开始是附身在这几人身边的助手或秘书身上,那么离开时就会有人暴毙在青恒公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