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赤塘将军赎什么罪?他不用赎罪,杀了雄虫扰乱世界线的是我,要赎罪,怎么不找我?你们讨债找错人啦。”
似是被自己的言论有理到了,瓦尔希歪着头,和八风不动的柳青粲打着商量,语气依旧冷的像毒蛇吐信子,
“我该去换他回来才对,你们把赤塘将军送到哪儿去了?”
“你来的地方,十年后的世界线。”
柳青粲知无不言。
“十年后”三个字触及瓦尔希脆弱的神经,十年后的今天,离赤塘将军牺牲不远了。
不,不能让将军留在那么危险的时间点。
明明该死的是他啊。
“让我去!求你了,求求你,让我去,我知道了错了,让将军回来,我去,我去赎罪!”
前一秒还是殊死搏斗的瓦尔希,这一刻已经恨不得爬到柳青粲脚下乞求。
他闪烁着诡异神采的双眼死死盯着柳青粲,像是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柳青粲眼底划过了丝不忍,他又一次在瓦尔希身上看到了岱赭的影子。
精神丝飞出,柳青粲将跌下皇座朝他跪得乱七八糟的瓦尔希捆起来,端端正正地缠在虫皇宝座上。
没办法,依照瓦尔希这个疯魔的状态,已经不能正常沟通,只能采用非常规的安静手段了。
“别疯,听我说。”
“谁都不能逆天改命,但可以顺天改命。你和赤塘都能好好活着,不用非要你死他才能活。”
“什么意思?”疯的不轻的瓦尔希被精神力一捆一扔,脑子清醒点儿了,眼里燃起一抹微光。
“你虽然崩坏了现在的时间线,但也打开了新的故事线。原来属于我和岱赭的故事线消失了,在新的故事线中,气运之子是你和赤塘将军。”
“有气运加身,赤塘在他的死亡节点会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