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粲勾心而不自知,甚至歪打正着地变本加厉。
只见他似是对岱赭衣襟上活灵活现的桃花纹样很是感兴趣,秉承着不会就学的良好态度,钻研似的凑了上去,手抚了又抚,衷心赞叹着,
“颜色样子都好漂亮啊,小桃花怎么做的?教教我,好不好?”
灵力织就的衣服与灵体感官互通,柳青粲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使得不远处开得正艳的桃花树一颤,花瓣儿扑簌簌落了一地。
“好,哥哥坐近点儿,看得更清楚些。”
岱赭嗓音微哑,深陷这甜蜜的折磨中。
因着脑子里一些乱七八糟的旖念,他这会儿压根不敢与柳青粲对视,视线只贪婪的搭在泄出的春光上,牙根微痒。
因此,他就错失了在那一瞬间柳青粲眼神的变化——转瞬即逝间,柳青粲澄净的眸中多了几分时间堆叠出的从容。
那是经历过虫族世界的柳青粲才有的眼神。
“坐近点儿是么小桃花,要多近?”
柳青粲从善如流地起身,宽大袖袍动作间,扑上岱赭的面,清清淡淡的柳木香就这么掠夺了岱赭的整个呼吸。
“这般够近么?”
岱赭还在怔愣,晃神间,他腿上缺了翅膀的纸雁就被拎走了,转而坐了他满怀的是他的神仙。
岱赭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手比大脑更诚实,早就把柳青粲的腰箍的紧紧的,紧接着才吐出一句眷念,
“欢迎哥哥回家。”
问言,柳青粲唇畔也勾起清浅的笑意,答道,
“你在哪儿,我总归是要跟来的。”
可还没等岱赭在柳青粲颈侧多蹭几下,柳青粲端详着指间残缺的纸雁,突然冷不丁的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