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赭的龌龊心思又起来了。
哥哥的眸子好像在暗示他,只要他稍加引导,哥哥就能像他一样,对他滋生化不开的爱意和占有欲。
哥哥性子端方,情绪清浅,每每在他疯癫时也是雅正自持的。
叫他分不清到底是兄弟间情分的纵容,还是恋人间美好的宠溺。
倘若,哥哥能无时无刻地黏着他,拘着他,爱着他。
那双淡然悲悯的眸子只因他而赤红狂热……
想到这儿,岱赭骨血都在震颤,他可耻地心动了。
“我养的柳条儿,合该有我的模样,这很合理,对,没错,没什么好心虚的。”
岱赭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
光忙着心里演大戏了,岱赭半晌没应声。
许久不见岱赭回应,柳条儿眼里漫上疑惑,
桃花怎么了?
怎么看着感觉想要把自己吃掉?
是他说错话惹桃花不开心了么?
可在他枝丫上栖息过的鸟儿对他说过,对养他护他的生灵就是该唤阿父的。
所以,他没说错话。
那阿父为什么不理他,不知道,问问阿父,
“阿父怎么不说话?我记得阿父给我除草浇水的时候很爱说话的,阿父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
一声叠一声的“阿父”,听得岱赭额角直抽抽,心里顿时什么小心思都没了。
岱赭盯着柳青粲漂亮的眸子,生怕从中看到孺慕,幸好幸好,目前还没看到。
他想在床上对哥哥喊爸爸,可不想在现实里被哥哥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