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希双手一摊,不认可柳青粲的话,
“青粲冕下言重了,我哪有三番五次对岱赭下手,我也就出手了两次而已。”
“一次是三年前冈底斯山脉,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哦,我想起来了,是来到这个时间线的第一天,我就附身格林尔斯家侍雌给克里芬元帅下药,想让岱赭胎死腹中,没想到岱赭的命是真硬啊。”
瓦尔希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数家珍,像是在挑衅柳青粲收拾他,甚至还毫不掩饰地张口直问,
“岱赭所有的飞来横祸都是我干的,那又怎样?你要杀了我么?”
只要柳青粲杀了他,他的魂魄就会自动游离,到时候再附身另一个雄虫去陪赤塘将军也是一样的。
可早有心理准备柳青粲是会这么轻易被伯希牵着鼻子走么?
那必然不会。
只见柳青粲单手托起从柯沿处要来的圆盘,或许,你也可以叫它简易版时间钟,丝毫不拖泥带水地用神力加持打开时间裂缝,而后朝着脸色突变的伯希微微一笑,
“我不会杀你。”
在场的只有不明觉力的赤塘紧蹙的眉头松了松。
“我只是,送你回到你该回的地方罢了。”
就在话音落下的一刻,基地内青绿色光芒大盛,赤塘只来得及听到伯希给他留下的最后四个字——
“好好生活。”
还没来得及眨眼,赤塘怀里的雄虫就像是被抽去丝线的傀儡木偶,软绵绵瘫倒下来了。
同样倒下的,还有在最后一秒被伯希暴冲抓住的岱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