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身子,从里到外,都是又脏又臭的。
这样的一个灵魂、这样的一个身体,怎么配得上赤塘将军入眼呢?
若不是为了让赤塘将军长命百岁,他和这副躯体都该早早千刀万剐烧了才干净。
“小希,你真是…”
头顶又传来赤塘的一声叹息,听起来是不太接受瓦尔希的自贬的,
“小希没发现,我看的,一直都是小希的眼睛么?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一直想通过这扇窗户走进小希心里。”
“现在看来,好像弄巧成拙了呢。”
赤塘低头与瓦尔希对视,银灰色的眼瞳浸润温柔,代替身体在拥抱伯希的闪躲。
“不怪将军,是我愚蠢,看不明白将军的心意,我……”
伯希此刻像是自己扒光了冰凉鳞片,着急证明自己不是冷血动物的眼镜蛇。
“嘘~”赤塘的瘦长指骨第一次清晰探到了伯希唇瓣的温度,“听了小希的话,我貌似找到了效果更好的法子。”
“什么?”
就在伯希怔忪之时,赤塘倾身拥了过来。
霎那间,清冽的霜雪气扑了伯希满鼻。
赤塘掌心轻拍伯希僵硬的脊背,
“放松,伯希,用你的触觉、听觉、嗅觉,感受我,记住我,靠近我。”
“不,”伯希的声线在发抖,漆黑瞳仁里的自厌和贪恋割裂开来,仓惶地向向后撤,“瓦尔希的身体,脏,太脏了,配不上将军您的触碰。”
哪怕他已经全身换皮,可污浊的血液还是流淌在皮下,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皮下组织代谢和新生,每一分每一秒代谢,都有密密麻麻的原罪细胞在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