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赭没有回应,但巴伦知道岱赭听到了。
齐止也听到了,他向前发直的眼珠子回过来别到巴伦脸上,发问的样子像个疲惫的呆头鹅,习惯中带着种一潭死水般的疑惑,
“我的雌父啊,什么投名状?什么提案?你什么时候又和格林尔斯家主勾搭上了?下山两天,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巴伦的静愈发凸显出齐止的燥,只见他嘴唇一张一合间,吐出了仅剩的秘密,
“昨天晚上,我约见了格林尔斯的管家帕尔,向他递交了一份与雄虫保护法对等的雌虫保护法草案,希望得到格林尔斯家族支持。”
“帕尔说,如果要确保提案通过,就要先解决雄虫被绑事件,而且是只能由来雄保会来解决。”
“我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索性之后就在雄保会附近蹲点小少爷,伺机暴露。”
“事情大致就这样。”
“本来我还担心格林尔斯家族会怀疑这是针对雄保会和他们的圈套套,但就算有这种可能,岱赭家主还是来了。”
“他来了,就说明他在赌,赌一个局势和平的机会。等他进去了,他就知道自己赌赢了。而我也赌赢了,我没找错人。”
瞅着巴伦死而无憾的表情,齐止越听面目越狰狞,恨不得跳起来把他脑子里的水晃出来,
“赌赌赌,你赌瘾怎么那么大呢?算算算,你咋不为自己算算呢?你就这么把主子卖了个底朝天,你就是不被主子砍死,也被雌虫反叛军的唾沫淹死!”
“你选个稍微稳妥点儿的法子能咋滴?!”
“会少死很多无辜的雄虫和雌虫啊。”
巴伦淡淡答着,浑身闪着圣洁的光辉,安抚性地冲齐止笑了下,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
齐止:……
风中凌乱g
麻了,救不了,救不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