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我们的恩怨,不必牵涉阿瑞斯。我打不过你,杀不了你,是我没本事,仅此而已。”
“你还可以用精神力。”
巴伦应该是彻底昏了头,根本没听进齐止的劝告,梅开二度提醒班乐尔他还手握核弹。
“呵。”
班乐尔嘴角勾出一抹讽刺的笑,并不言语,只撤开了困着齐止的精神球。
得了自由的齐止忙跑去挡在巴伦身前,对班乐尔这副作派反唇相讥,
“装什么清高,也就只能骗骗我雌父心软。”
“你从前跟在班德身边,见他用精神力干的龌龊勾当还少?更别提你现在还掌管雄保会,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雌虫的血。”
“你说的对,”
班乐尔咳出两口血,并不否认,脊背更塌了,
“我身为雄虫,身为班德的雄子,身为既得利益者,一出生就背负着无数雌虫的血债。”
“你们的报复绑架也是我们贵族雄子该偿还的,今天的打斗,不过是我私心而已。”
齐止冷哼了一声,
“话说的漂亮。你知道错了,那你追到这儿做什么,回去解散雄保会啊,废除雄虫的特权文件啊。”
“不行。”
代替班乐尔回应的是阿瑞斯,他单手扶着班乐尔,面色冷峻,
“如今由新皇登位、雄虫被绑所引起的贵族雌虫和雄虫争斗对立,已经扩散到整个虫族。”
“遭殃的还是低等雄虫和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