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好什么?你想干什么?”
齐止浑身的精神力蠢蠢欲动,他清楚彼此之间的积怨,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相安无事的叙旧。
“没什么,别误会,只是——”
班乐尔唇角一勾,声线优雅的跟班德年轻时候如出一辙,
“——只是觉得我该和巴伦打一架,单独打一架。”
话音刚落,齐止和阿瑞斯就不可抗拒地被班乐尔的s级精神力球围住了——既是阻断,也是保护。
齐止一反应过来就是运起精神力挣扎,急切地想往外冲,
“班乐尔,你放开我!你仗着精神力欺压雌虫,跟你雄父有什么区别,有本事冲我来!”
相较于齐止着急到口不择言,阿瑞斯就显得沉寂的多,也明白的多,
“别叫,巴伦不会受伤。”
阿瑞斯一开口,齐止就狠瞪了过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个跟在雄虫身后摇尾乞怜的雌虫,助纣为虐,丢雌虫的脸!”
“随你怎么说。”
阿瑞斯向来吝啬于解释,随手掷出一个凝滞精神力的光索缚住齐止,省的他嗷嗷直叫。
齐止动弹不得,嘴里还想输出些什么,就被阿瑞斯先一步捂嘴别头,
“闭嘴,安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