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暗地里给柳青粲洗脑,卑鄙是卑鄙了些,但百利而无一害。
唯一值得思量的是——
他听完家主的讲述,怎么想怎么像某些俗套的偶像剧情节,每字每句都透着不靠谱,谨慎起见,帕尔思忖着开口,
“家主,我还是想保留我的意见。今天就办理婚姻证明进展太快了些。”
“毕竟,您的婚配情况赔上的是您的全副身家,关系到格林尔斯家族的未来,牵一发动全身。”
“要想不被反噬。得先小心疏通雄保会等级鉴定的虫,把柳青粲真实的精神力等级掩盖下来。同时,还要安排暗部的虫,把他完全置于格林尔斯家族的控制之下。这些都需要时间。”
“嗯,”岱赭摩挲着重新长在手腕上的桃花手链,并不反驳,“你尽快处理好等级鉴定的事,剩下的先搁置,等我安排。”
“好的,家主。”
帕尔离开后,岱赭的眸子钉在窗棂里射进的一道道阳光,刺眼的白芒像一道道长剑斜插在地上,也斜插在他心上,照得他心里的肮脏格外分明——
他心底的恶魔在狰狞地唱着赞歌,
【看吧,你就是这么龌龊,为了独占他,甚至打算篡改他的精神力等级,往他身上抹泥巴。】
【看吧,你就是这么无耻,居然肖想一纸婚配会与虫神的真身产生一丝可笑的羁绊。】
【你仗着虫神的慈爱,折辱染指他,你个死皮赖脸粘在华袍上的虱子!不要脸的蛆虫!】
“呵”岱赭听着心底一声大过一声的诘问谩骂,嘴角越咧越大,喉咙里挤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他双手掩面,似是不敢直面亮眼的光。偏生从指缝里透出的眸色偏执扭曲,一眨不眨盯着地上的光圈,缓缓泄出诡异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