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能伺候我。
“什么跟什么,”柳青粲急急叫停,岱赭身子一僵,桎梏的力道更大了。
想拒绝?床伴没有这权利。
柳青粲伸手推开在他颈侧噬咬的头颅,还是想解释。
纵然他不反对这事,但他不想和岱赭带着怨气做这事。
“这件衣服不是……是买给我穿的。”
柳青粲音色里颇有几分窘然,但还是缓声说出了口。
既然想做,那就没什么不好说的。
最关键的一句说了出来,剩下的解释就顺畅多了,他眼睫轻颤,揽着岱赭脖颈的手攀上弯折的狐狸耳,
“原本的打算,是想用这些衣服多尽些做床伴的义务,好讨小桃花的欢心。”
“没成想半道被小桃花截胡了。”
“至于那只雌虫,没太看清是什么模样,但定然是不能和小桃花相提并论的。”
岱赭膝跪在床榻上,压迫感极强,随时准备用嘴堵住他不爱听的话。
没成想柳青粲不给他这个机会,两三句话的甜头就砸得他面上空白一瞬,脑子里炸开烟花。
买来穿给他看的,怪不得小了一号。
忽然听到让他大喜过望的回答,再想起自己干了些什么。
岱赭身上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瞥向捆住柳青粲双手的银绳,眼神说不上是心虚还是遗憾。
但事已至此,他是不会在这个时候道歉的,他已经不是三年前三言两语就会晕头转向的岱赭了。
床伴讨好金主,不是应该的么。
没什么好高兴的。
更何况,这个不安分的床伴的确看了不该看的,至于看没看清,单凭柳青粲一张嘴,毫无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