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口头上让世界意识激灵一下,满意了。
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司命也不多耽搁,搂起元宝就走。
元宝知道自己留下没什么用,安分地让司命抱着,艰难从司命胳肢窝里钻出猫猫头,殷殷道别着,
“青青,好好保护自己,不要伤得太重,我很快就会再来看你哒!”
……
天道虚空里,三百年,三千六百个月,十万多天。
柳青粲和浇水的小毛球数秒数天数日年,一日日盼着,终于盼来了曙光。
……
虫族世界,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无法让一只雌虫忘了他的哥哥,却可以让天道清除干净所有柳青粲存在过的痕迹,包括,记忆。
一树柳叶新生的柳树下,笼着一只红衣灼眼的粉发雌虫,正专注地折着手里的白金软纸。
手指翻飞间,一只活灵活现的大雁已经从白金软纸里长了出来。
柳青粲站在不远处,眼眶发热。
小桃花今日恰好穿的还是他临行前的酒红色衬衣。
恍惚间,柳青粲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他从未离开过的错觉。
柳青粲薄唇轻启,声音低缓轻柔,眼底有种近乡情更怯的踌躇,“小桃花……”
岱赭折大雁的手指一顿,面上一滞,片刻,又自嘲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