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想趁机将哥哥捂进怀里,但很显然,他的怀里没有专业的防风服暖和。
柳青粲闻言,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丝制衬衣,又想想防护罩外呼啸阴沉的寒潮天,沉默了。
他在反思,自己果然是在防护罩和温控系统的温室里待久了么,居然真的不谙世事了。
连关注温度变化增减衣物的自觉都没有。
还得小桃花处处思虑,时时周全。
岱赭是时刻注意柳青粲的动作来揣摩柳青粲心理的,敏锐捕捉到了柳青粲微皱的眉,心底涌起不好的猜想——
哥哥意识到他的衣食住行被我包办了?
这个皱眉,是不满意?想要让他放手了?
绝对不行。
岱赭暗暗紧了紧裤缝旁的拳头。
他一想到哥哥身上穿戴的东西不经过他的手,那就意味着他的宝贝会无意识间被别的气息侵染。
万一哥哥还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收了别的雌虫送的什么戒指耳钉,带在身上。
或者是被别有用心的雌虫在哥哥身上故意落下什么首饰项链的。
而且他还认不出那些脏东西,不能立马拎出去丢掉。
光是想想,他心里就犹如被千万只火蚂蚁啃噬一般,酸涩,难受,又翻涌着止不住的暴虐。
决不能因为这小小的一个意外,让他丧失对哥哥的伺候权。
这可是他,不动声色,徐徐图之,努力了三年的成果。既没让哥哥感觉过分强势,又处处备办地比侍雌更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