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世界意识是在诓我们呢?外头危机四伏,哥哥这个大靠山我可得抓紧套牢,省的被其他虫劫走了。”
“而且,我也乐意给哥哥占便宜。”
哥哥只能占他一只虫的便宜,只能怕他一只虫吃亏。
要是真敢有别的不长眼的虫来劫,弄死。
柳青粲没抓住岱赭关注的重点,只被岱赭的俏皮话哄得唇角上扬,顺着他往下说,
“原来我养了只笨桃花,上赶着给虫占便宜,笨桃花要还没有自保能力,指不定得被外面的虫骗成什么样。”
“走,我带你去太阳底下,等着世界意识把时空镜送来。”
……
书房的连廊前,肎希和克里芬两只喵欣慰地靠在一起,对书房里的一切还一无所知,只当岱赭还是那个不知怎么精神海就被封了的可怜崽崽。
许是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不知何时,欣慰过后,担忧的后劲就悄悄钻进了肎希心里,像孢子一般,风一吹就遍地生根。
肎猫猫离开书房时走的果断,现下却觉得有些后悔,
“雌君,我不是不相信我们崽崽哈,但是,崽崽这么做,又使不上精神力,确实好危险啊。”
万一出意外了怎么办?
克猫猫对肎猫猫的忧心感同身受,但他曾是元帅,也是雌虫,更能理解岱赭的守护与冒险。
“雄主,我们舍不得崽崽受伤。但相比于受伤,崽崽可能更不愿意像班乐尔一样——眼看比自己还重要的虫失踪,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其中更甚刀割的痛处,我和雄主都体会过的。”
肎猫猫经克里芬一劝,也不再叹气。
这世上,总有什么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在和克猫猫对视的那一瞬间,都知道对方暗暗在心底下定了一个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