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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父就这样扛着所有的不舒服,还要时不时回头看看,拖一把不争气的他,踹他往前挪挪。

他一直是一只贪图舒服的虫,所以心安理得的逃避一切可能让他不舒服的事物。

原本,按照惯例,他十七岁的生日宴,也该如岱赭少主一般,挑起整个家族的担子。

但他没有,因为这听起来就很不舒服,他不愿意。

于是他逃,雄父追。

雄父追的太敷衍了,他没有插着翅膀都能飞走。

雄父无奈,却还是一边叹着气,一边把他带在身边,教他怎么在各方势力混杂的皇星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还时不时给他闯出来的烂摊子擦屁股。

他也习惯了背靠雄父,肆无忌惮的憨憨傻傻。

可是,现在,环顾四周,熟悉的飞行器,却没了暴躁又絮叨的雄父,真空旷啊。

雄父,就算您为我瞻前顾后好了一切,没有您,我还是不舒服。

班乐尔不敢再想下去了,用手死死的捂住脸,一滴晶莹悄然从指缝中渗出。

一瞬间成长的虫崽,连崩溃都要是无声无息的,生怕有一声泄露在空气里,那股劲就没了。

而岱赭这边的书房,满满当当的,是精神上孤军奋战的班乐尔艳羡不来的,他周围,有从小到大陪在身侧的柳青粲、帕尔、伊……

就连平日里一心一意叫嚷着退休的肎猫猫,听说岱赭遇事了,还是不放心地蹿过来了。

就算现在懒洋洋的窝在桌案上打盹儿,猫猫脑袋也朝着帕尔的方向,直挺挺的立着两只雪白的猫耳,坚决不放过一点儿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