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徳?雄父?什么雄父,我看他是岱赭的奴仆还差不多,我可没有这样的雄父,丢虫的脸!”
虫皇先是微愣,反应过来后,听见班徳被他自己的雄子如此唾弃,来了兴致,脸上怎一个快意了得,就差拍掌叫好了,一连串像是要断气似的笑声从虫皇粘腻的喉管里蹦出来,呕哑嘲哳难为听。
班乐尔忍住了蠢蠢欲动想堵耳朵的手,面上仍是一片愤懑不平之色,
“雄父,啊不,班徳,跟防贼似的不许我进雄保会也就算了。”
“现在居然把雄保会信物双手奉给了岱赭,当我是死的,胳膊肘往外拐,算什么雄父!”
“都是a级雄虫,班徳当得雄保会长,我当不得,难道岱赭那个雌虫就当得?”
“我…………”
班乐尔说的慷慨激昂,嘴里叭叭叭个没完,恨不得问候班徳祖宗十八代。
一通批判过后,班乐尔抬眼望向上手的虫皇,视线交汇的那一刹那,班乐尔瞳孔猛得一缩,而后连忙低下头。
他跟在雄父身边闯祸,没被打死就是靠着天生的超强情绪感知力,一有不对就提前开溜。
他怎么觉得,虫皇的要死不活眼神突然变犀利了,犀利到好像能看破他的伪装。
这是虫皇那个脑仁还没有核桃仁大的老登能有的眼神?
不对劲,班乐尔咬紧自己的腮边肉,借助物理手段,让疼痛感压过心底没来由的恐慌。
戏唱了一半儿,他就是硬着头皮也要让虫皇瞧不出端倪的唱完。
雄父,还等着他呢。
班乐尔在虫皇审视的目光压迫下,转变策略,冷不丁的开口一声嚎,“陛下,您要替我做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虫皇吓一激灵,眼中的智慧好像也被吓着了,如潮水般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