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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赭对[班大半夜前来打扰哥哥休息乐一直分走哥哥视线尔]没多少好感,但他不回答班乐尔的问题,哥哥就要解答。

所以,还是他来回答吧,

“你来了格林尔斯家族,见到了我,基本上就能瞒住一世了,班德会长知道,格林尔斯暗部霍尔斯最善伪装。”

“我会派霍尔斯叔叔假扮班徳会长,你什么时候羽翼丰满,霍尔斯叔叔什么时候功成身退。”

班乐尔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雄父居然为他的安危筹谋到了这种地步吗?

到此,班徳明里暗里的安排都被掰开了外壳,真实的内里反映在了班乐尔眼前。

“雄父的筹谋里,没有能救他的法子吗?”这才是班乐尔最关心的。

这下,岱赭沉默了。

比起求救,班徳的安排更像是托孤。

有的时候,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班乐尔眼底脆弱的光彩随着岱赭的沉默,逐渐凝固、暗淡,最后像是扑进油锅里的一滴水,在泯灭前疯狂猛烈地炸开,面容在无能为力中扭曲,

“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一定有办法,对,想想,我再想想,一定有办法。”

班乐尔一下又一下将额头磕打在桌面上,好似这样就能激发脑中潜能,灵光乍现,为班德想出一条生路。

柳青粲在班乐尔一开始抓狂时,就挥出一道精神力拦开班乐尔与桌子,但已经磕了三四下的额头却也是明显红肿开来。

柳青粲齿间泻出一声叹息,“倒也还有一个法子,或许能试一试,不过很危险,一不留神,可能你也会折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