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赭还想挣扎,“哥哥今晚抽丝剥茧的细思,已是费神颇多,不如,哥哥先休息,我去给哥哥效力?”
“小桃花,我们是一体。”
柳青粲是懂怎么掐住岱赭的命脉的,这么说,叫岱赭怎么能反驳?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光梯上。岱赭和柳青粲并肩而行,身影在月光下显得修长而挺拔。
两虫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因为他们知道,见到班乐尔,极大概率要承受一份聒噪的洗礼。
但班乐尔这次显然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安安分分的坐在椅子上,整只虫在空旷的会客厅的映衬下,落寞成小小的一团。
直到柳青粲和岱赭在班乐尔对面落座,班乐尔才勉强挤出一丝惨然的笑意,
“很抱歉深夜打扰,但我雄父被掳走了,很大概率是家中管家反水动的手。”
“雄父交代过,若是他突然不见了,让我第一时间来找冕下和少主您。”
像是突然间长大了的班乐尔言简意赅,言辞间正经的好像无坚不摧的钢铁长城,但配上失了血色的面色,在惨白的灯光下还是透出几分沉重的脆弱。
柳青粲眸间飞速闪过几抹怜惜,但他知道,班乐尔此时想听的必然不是安慰和同情,他想要的,是争分夺秒的制定出计划,稳住形势,找回班德。
“班徳会长的意思是,让我和哥哥助少爷一臂之力?”
开口的是岱赭,哥哥心肠软,不会逼问班乐尔。
帮是肯定要帮的,但他们若是插手,必定是格林尔斯家族牵一发动全身,他作为格林尔斯家族的少主,必须问清楚帮助的界限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