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还有……不能声张,对,不能声张。
班乐尔现在一刻不停的肯定自己,好像每一声肯定,都会增大班德安全回来的概率似的。
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的孑孓,在骤然失去保护伞时,也开始兵荒马乱的伪装成长大的模样。
两分钟后,书房的门再次打开,班乐尔除了苍白的不太正常的面色外,几乎已经看不出端倪。
闷头走到楼梯口,班乐尔尽量压住颤抖的声线交代着护卫雌队长,
“雄父说被我吵得头疼,要自己静一静,无论是谁,都不要去打扰他。”
护卫雌不疑有他,以为班乐尔是被会长训得狠了才蔫蔫的,压低了声音宽慰道,“少爷别往心里去,会长就算说的再怎么不中听,也确实是真心诚意疼爱您的。”
班乐尔胡乱点头,“我先去格林尔斯家族躲会儿,记住啊,我没回来之前,任何虫别进去触雄父的霉头。”
话说的还算俏皮,但班乐尔十分清楚的感知到他的话里没有情感、全是技巧。
没想到,有一天,他还要扮演开朗的自己。
“好的,少爷。”护卫雌们只以为班乐尔是在好心提醒他们。
班乐尔低头下了两层楼梯,旋即状若无意似的提了一句,
“在我之前最后一个进书房的是谁啊,让雄父生了这么大的气,还连累了我。”
护卫雌队长略微沉吟道,“是管家。好像是要和会长谈什么绝密内容,还让我们退避。”
“好,我知道了,等我回来再和管家算账。”这话班乐尔说的格外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