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觉后退到原地,当起了无情的站岗机器。
班乐尔哎了一声,抛出几支高阶安抚药剂,冲愣神的护卫雌队长挤眉弄眼,
“本少爷在格林尔斯家族顺嘴要的,你们分分,这玩意儿本少爷就看个稀罕,用不上。”
“嘘,别出声,我知道我很优秀,但现在不是张扬的时候。”
班乐尔手舞足蹈的,连脸都在使劲,动作夸张地拦下护卫雌感激的神色,声音却悄咪咪的,
“被雄父听着又要训我胡作非为了,等明天的,你们可得好好表达一下对本少爷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敬佩。”
护卫雌心下感动,互相对视后都在对方眼中看了一个讯息——今晚下值后连夜多搜寻几句最新版的彩虹屁指南。
啊,今天的少爷比昨天更伟岸了呢!
日常播撒快乐的班乐尔现在要去找寻他的快乐了,只见他在书房门前站定,房门上类似猫眼儿的圆环就自动识别瞳孔,打开房门。
班乐尔微眯着眼,高昂着头颅哼着小曲,刚办成正事儿的班乐尔就是嚣张,端着这么一副纨绔模样,就水灵灵的准备往班德面前凑。
哼,现在的他和四个小时前唯唯诺诺的他可不一样了,现在的他,可是尊贵的功臣!
功臣双手背后,迈着台步就骄傲的站定在桌案前,只等着班德骂他两句才老实。
左等右等,班乐尔等不住了,偷摸的斜眼偷瞄,却不见班德的虫影。
班乐尔也顾不上什么架势了,像早期驯服四肢似的慌乱转头扭身,眼睛揉了又揉,入目的依旧只有虫走茶凉。